“应该吧,”陈丹辉说,“具体时间也不清楚,昨天下午在一起吃饭,态度做地很到位。也不知道是在京城给骂醒了,还是要回市里去,才做出这样子的。不过,省里在南方市这边即将有大动作,之前那些事情也都不必放在心里了。李老,上午在省府里间宁致远省长和蒋国吉省长,看得出领导们对他的那种意思。我们在市里也不能够对他怎么样的,当然,省里将招商引资的工作委托他去做,我们不干预不设卡就随他折腾,对省里也就算有了交待了。”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陈丹辉也希望李润多配合,而不是要和杨秀峰继续闹下去,闹下去对杨秀峰自然会有较大的冲击,但省里对他这个市委书记不能够掌控市里,也会大大地扣分吧,说不定那板子会打在他的屁股上。

        李润没有接这话,就算回市里不找杨秀峰的麻烦,也不用跟陈丹辉说出来。

        对于杨秀峰这样的人,李润也懒得去找他麻烦,惹急了,杨秀峰会不顾规则再出什么招来,也不一定就能够接得下来。

        但田文学那边对他说来,始终是一个死穴,不解决这个问题,叫他今后在市里怎么会安心?

        车在街道里走,离约着见面的地方不远了,陈丹辉见李润不说话,说,“李老,今天回市里我们就四个人一起走,等会会见到他的……”这要先提一提,让李润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李润没有表示,而是说,“田文学就这样给他们冤枉了?”

        陈丹辉不好怎么说,田文学是不是给冤枉,如今哪说得清?

        的人,在他们这边的说辞自然会是这样,可谁心里都明白,田文学未必就当真没有事的。

        杨秀峰虽横也不按规矩办事,可他不至于给田文学去栽赃的。

        沉默一下,陈丹辉才说,“省里这边都没有一丝这个案子的眉目,我们也只有更耐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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