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什么理由?”杨秀峰将语气放得平缓,也是让莫春晖更稳当些。

        “大多数人都是在瞎嚷嚷,好像是听说了什么消息,说是省里有文件,要对南方市的所有工人都丢下不管,还要将之前他们的厂区都征用,市里不再认可对他们的辅助,让他们自生自灭。我给他们解释,不肯听信,说是要走正常的上访渠道,先找经开区反应,要求市里坚决不能够将他们撤销,还要求市里每月下发的钱要提高,否则,工人们今后就会在经开区大门口堵着,不准任何其他投资上进到经开区里来。又说市里要是不解决他们的问题,下一次回到市政府去静坐,会到省里去上访。”

        遗留下来的那些厂,一直以来就给市里沉重的担负,使得市里的财政越发紧张。

        但这些厂到如今不论怎么样去投钱扶持,都不在会有什么活力的。

        没有技术积累、工人不仅没有多少新工艺的技术、连文化都普遍偏低,而大多数的个人年龄也都偏高,即使重新进行择业也都难以适应。

        这种现状,是国内绝大多数县市里都有的现状吧,只是,其他县市在十年之前就将这一难题直接丢向社会,让这些工人自谋出路撒手不管了。

        几年前,南方市要不是将这些厂都迁入经开区里来充脸面,如今也不会是这种现状。

        工人们之前在社会上也各自有一谋生的事可做,也不会对市里有多少抱怨,可如今心中却对市里之前所给许诺无法兑现,心里也就有那种失落和不平衡。

        如今,那些厂一直都只是在经开区里划出一块占地,但也都不多。

        十几家厂和起来也就二十来亩,又都集中在一起,之前,莫春晖曾提过要怎么样处置这些厂的问题。

        杨秀峰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这些令人头疼的事情,没有到那地步就先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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