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密密的白发,陈丹辉的心脏压力骤然间紧攥起来,一下子似乎全身就失去了血液变得空乏。
好在两手紧紧地抓住洗漱的水池边缘,人才没有溜倒在地,过一阵子恢复了些气力,但动起来还是那么地艰难。
手脚移动,脸捧水湿面都艰难得很。
走出洗漱间,坐在沙发上就想躺下睡,不想在走出这间房子了。
但心里也明白,自己再怎么样,整个南方市甚至包括省里,都会乐意见到自己这种倒下的局面吧。
此时自己要是就放手,今后京城那边要是说话了,省里也重新定出主次来,自己到时候还不是依旧有一个弱处给人们议论?
不论如何,都该撑住才行。
宋盼还是很准时就到房子这边来等着,陈丹辉收拾心情,走出房子时但从外表也就看不出多少差别,但宋盼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对于自家老板,谁都可以远离而去,唯独他是不行的,要是他也只有选择,在其他人看里看到的只是他为人的薄情寡义,会遭到所有人都唾弃的。
试想,谁会用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新的一天,对陈丹辉和宋盼说来,都将是最难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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