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着龙昭华,“一镇二乡,涉及的面不大,是不是可以发动村里人试种?产出的量也不会太多,就市里的茶楼、省城那边,也能够消化下来。再说,县里行政、事业单位每一年也要消化一部分,村里人也不用担心没有销路……”
“杨市长,之前也曾提过,要乡镇对村里发动栽植。但这些村镇里的人觉得没有什么把握,也不会好好地培植,这些茶一年能够卖几个钱?不说劳力的钱,但占用了山地,不能栽种玉米、豆类对他们说来也觉得是一大损失。县里也觉得大力发动推广不太实际,村里人没有底气不说,主要是销路得不到保障,再者,当真要发动村里人栽植,技术上和资金投入上,都是无法克服的困难……”
龙昭华在县里做工作,也担心杨秀峰因为郑雨苏的一句话,对种茶就起了极大的兴致,而后要县里大力发动种茶,那才叫冤呢。
今后这样的工作要是听领导的推行下去,日后弄糟了,领导会有什么错?
还不都要县里来擦屁股,挨骂的是乡镇里的干部,受损失的还是乡村的人。
先将困难说出来,杨秀峰也不是那种一意孤行的领导,虽说不时会露出爪牙来,龙昭华对他到市里后的一些工作还是看在眼里的。
比较实在的领导,就算抵制也不会有多大的风险。
听龙昭华这样说后,杨秀峰不再接着说,这样的情况是不是适合乡镇,还真不能够就一口咬定,得多做一些准备工作,将其他的关键性的因素解决后,再来操作才是实在而科学的做法。
当下看向郑雨苏,想从她那里得出一些意见。
郑雨苏知道他的意思,说,“市长,对于种茶我可一无所知。”
“市长,您看是不是走之时让龙县长包一包带走?”周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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