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当时的犟牛,使得滕丹和天文学在县里势力熏天,也不会将自己逼得过激吧。

        鱼死网破的事,对于特别犟牛似的人,那时做得出的。

        后来回想,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后悔。

        任满县长期限之后,自己也就该和仕途完全脱离了吧,会不会留在政协之类、又或做一个调研员之类的位子上混到退休?

        离退休还有将近二十年,就这样混着固然清闲,但心里说要不苦,那是说假话。

        但对之前自己所作的事,心里也是一阵后悔另一阵又觉得还是该这样做才是对的。

        走在行政里本不该有对与错的想法,只有有利与没有利的区别,自己心态不对,即使重走一遍人生,只怕也不会真的讨领导喜欢。

        心里早就觉得看准了形势,在心灰意冷之中也知道如今自己即使在听话再努力,也都不会让领导看好让领导改变对自己的那种印象。

        在溪回县里的工作上,反而少了一些顾忌。

        表面上对领导的尊重,那也只是一种外表的维持,本质上说无法修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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