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吴全卫也没有留意,到此时,也就察觉到龙昭华的到来,看着他说,“龙县,进来见老板就这样见啊,那可不对。你今天来迟,不说自罚三杯,总得给老板敬两杯酒才是礼数。”吴全卫是市人民医院院长,手里权重,在级别上也是正处级,和龙昭华之间没有级别上的差异。
但说起实权来,按说不会像龙昭华那样作为一县之长更具实权,但他在市里,又是全市最有权威的医院,而在黄国友身边,吴全卫是很受看重的一个,龙昭华在黄国友身边却给边缘化,在圈子里就没有吴全卫那样受人重视。
龙昭华自然清楚,吴全卫是黄国友身边说话最没有忌讳也最不顾人脸面的一个。
市医院里有足够的油水,也是黄国友在掌控医疗系统一个最好的跳板,自己这样的人不说黄国友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就是直接面对吴全卫都无法说一句响亮的话。
吴全卫能将一干人请到省城里消费几天都没有一点难度,但对于他说来,在县里只要上万元的报销就得想办法,或分次才能解决的。
这些票据也不是滕丹会卡着自己,而是县里当真没有几个钱,有些钱滕丹想腾挪另用,还是他一力盯着不肯。
自己在县里花钱,也就更加缩手缩脚的。
“该当的,吴院,借光了。”龙昭华说着,取了酒杯到黄国友身前,先将黄国友的酒杯倒满,双手端着毕恭毕敬地端给黄国友,黄国友也就接下。
龙昭华用大不少的杯子,将杯子斟满,两手捧着给黄国友敬酒,说来敬酒辞令后,仰口将酒喝下。
好在晚饭时喝得少,此时已经散了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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