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的事情自己不能够出面,更不能够跟县里打招呼,否则,就会将老板也给扯进去。
在家里让老爸去办理这样的事情,父母虽不乐意,但却经不住他说。
昌水县那边太远了,在市里几乎都不知道那边的情况,父亲还是带着另一个朋友一起过去。
在家里周叶也没有说透这样的情况,但将目前所住的房子抵押出去,还是能够贷出一笔款子的。
加上到亲戚朋友处挪借,第一笔钱倒是给弄到了。
昌水县那边的山石几乎没有什么价值,开砂石场那边也有,而乡镇和县里,对前来经营砂石场的,也还有一些优惠政策。
周叶虽说不出面,但该在那里选地址确是能够提供看法的,也因为周叶目前在杨秀峰这样的领导身边,使得家里对外借钱也比以前便利不少。
或许是这些亲朋也都是在做感情投入,谁知道今后会怎么样求到周叶那里?
这件事还在筹建之中,老板也不会再提,那晚说的很透彻了,使得周叶对体制里的一些事能够看得更为深远,看到本质。
见到名单里的郑雨苏,虽说为她高兴,但却只会谨守自己的本分,不会将这样的信息先传给她。
不管老板知道不知道,能不能看出异样来,如今在心里,已经深刻地领会到今后自己的前途完全就与老板紧密地关联在一起,就算自己对前途不肯在意,对是不是升官之类的事不放在心上,但老板却说正处在事业的关键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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