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法用手抵抗,婷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把连着自己项圈和手铐之间的那一段锁链缠绕在她的脖子上,拼命用腰部发力想要坐起身,但是在束腰的挤压下她的腹内疼痛如刀绞,只用用那一对怒目死死的瞪着我,好像要准备将我生吞活剥似的,嘴里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被我用锁链绞住了脖子。

        将她被淑女服包裹着的修长粉颈用手铐和项圈间的锁链紧紧缠住后,我用后背脊椎和双臂同时发力,随着锁链被我用力收紧,婷一开始还扭动全身所有部位,像从水中落到岸上的鱼一样死命挣扎,滑腻的淑女服乳胶衣表面几乎要让她得以挣脱,但是没有用,索命的镣铐已经围剿在她泛光的黑色乳胶粉颈上;而后她的双眼逐渐反白挣扎的力气也很快就变小;再后来嘴巴不在并拢,舌头也长长的伸出口腔开始口吐白;最后两条漆黑发亮的乳胶大长腿朝空气踢了几下,双腿一蹬彻底晕了过去,全身也软的像一团泥……

        等我屁颠屁颠拿着项链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婷还是跟一团烂泥一样瘫在原地,虽然还有呼吸,但怎么也叫不醒,连忙冒着会被侍女服疯狂鞭挞的惩罚叫醒子盈,要她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不过正当子盈输入救援号码准备拨打的时候,却接到了淑女之家的电话,原来她们从穿在婷身上的淑女服的报警器中收到了婷有生命危险的信息,于是直接按照婷淑女服上的东亚国全球卫星定位系统赶来了。

        之后婷被送到淑女之家主题酒店的医疗部,住了三天的院真想不到一家酒店里面居然还能隐藏着一家条件优良设备齐全的医院。

        这个事件发生后,我、子盈和婷婷都十的分后怕,要不是淑女服正好存在一种保护机制的设定,婷在那天晚上可就真的被我失手直接杀掉了………到时候怎么也不可能解释的清楚,百口莫辩之下判个过失杀人甚至都算不上冤屈,我们秦家的媳妇可能都逃脱不了穿上监禁服的命运。

        但是因为已经是23:00多,子盈早就去睡觉了毕竟没能想到我们两个怂逼居然会拖的那么晚因此我和婷缠斗的时候她完全是毫不知情,而我和婷婷也因为为了争夺排便的机会而陷入了无比狂热的状态,但是一心只想着完成主人的任务,一切阻止这个念头的人都是敌人。

        婷婷在病床上也坦白,自己但是没有多做考虑,一心只想叫我昏死过去,而且我的侍女服并没有淑女服的那种放缢机制,据说淑女服的这种设计是为了防止穿着淑女服的女生因为太过绝望,而在极端情况下上吊自缢而加入的。

        侍女服因为要更加温和一些,因此就没有加入这项设计,这样一来,如果昨天我没能挣脱婷婷的夺命高跟剪刀脚的绞杀的话,那我就真的死了,死在这辈子再没能脱下的侍女服里,而且是以一名女奴的身份,被另一名女奴用双腿杀死的………………

        这次可怕的经历几乎在我们三姐妹之间撕裂出一道隔阂,对于婷因为我的举动险些有生命危险的遭遇始终让我过意不去;而因为侍女服没有防自缢的设计,她心里也对当初猛夹我颈部的行为留有很大的心理负担;对于子盈,我们之间之所以会闹到这样,全都拜她所赐,我和婷的心里自然是十分埋怨她。

        于是之后一连几天我和子盈、婷三人间都相互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那几天我搬回合租的校外公寓,秦启见我要长期搬回来住简直高兴坏了,看来他和我一样也是在拉远了距离之后才意识到对方的重要,为了给我接风,他带着我到外面从中午玩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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