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仓促之间,想要运功震断这些皮带也万万来不及了。

        唯一的办法,只能把心一横,运转全部功力到头颈胸腹,以期尽可能减小这“以墙撞头”可能带来的伤害——对,从古至今,从来都是人想不开了拿头撞墙,却绝没有人能拿墙来撞头的,婷算是大开了先河。

        虽然说,她这个是被动被迫的,但此刻也只有这唯一的一种办法了。

        就在她们自以为要被门板生生“撞死拍死”的苦逼刹那,合金钢制的门板半空中被暗劲震得四分五裂,铁块横飞,一道白色身影裹挟热风,如奔雷炽电,穿过四散的碎片,抢中突入,人未至,气浪如潮,当胸撞中子盈。

        “哎哟!!”子盈被这道汹涌的气浪正面冲击,身体却并不向后飞出,而是好像屁股底下引爆了火药,突兀地向上弹飞。

        “?洛钟东应?”趴在地面的婷大吃一惊。

        这一招,力向前打,劲往上窜,分明是最上乘的巧劲手法。

        抛开威力,其难度甚至超过了少年暴力破门、碎门的前两击叠加,决不是单纯势大力沉能办到的。

        其中要旨,已经大大超乎自己的技术范围,勉强能认出来,还多亏了爷爷总是逼自己看各种武道典籍。

        就在婷稍稍分神思索的一个呼吸,白衣少年一步跨前,旋身半转,一只温润如白玉的左手探骊夺珠,快如闪电地前伸,以爪代钩,使出了“大海捞针”的钩法,五指箕张,半空抄住子盈咽喉,抓着她的身子在空中转过半圈,狠狠地撞在右侧的墙面上。

        巨大的撞击力,甚至让宿舍不少墙皮都簌簌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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