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墨竹早已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事情都无动于衷,但也乐得在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性奴生活中好好的体验几天这样难得的活得稍微能像个女人的安逸日子。
直到一天早晨,她在度假酒店窗外洒下的九点钟的的阳光照在脸上后,悠然从梦中醒来,从松软的大床上做起身,走出套房的卧室,慵懒的靠在餐桌上,一边听着一旁电视里的早间新闻,一边享受宋轩精心为她准备的培根煎蛋三明治和温牛奶,突然看见坐在对面的宋轩盯着平板上的电子邮件,眉头逐渐皱起,于是墨竹知道,自己享受了将近三十天的悠闲生活结束了。
当晚两人上了返程的私人飞机,墨竹的监禁服的全部惩罚功能恢复了运行,并且在宋轩的命令下,像过去侍奉他的时候一样,双手捧着烟灰缸跪在他办公桌沙发的脚下,宋轩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整个机舱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墨竹不喜欢香烟的味道,当她无可奈何,二十二年的调教和囚禁消磨了她大部分棱角,她变得有些随遇而安,无论宋轩给她什么,无论好坏,她都只能欣然接受,即不抗拒也不感激,更绝不会去祈求。
自己是他手里的玩物,他一个意念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容易,一个意念也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无比艰难,虽然墨竹与生俱来的骄傲阻止她承认这点,但她总还会不自觉的拿宋轩与神比肩。
幼稚?
宋轩确实是个幼稚到病态的恶魔,幼稚的用虐待来表达自己的爱,这是墨竹第一次见识到自己身上这套全新的监禁服的可怕。
原本她自以为自己已经在二十个人的怀里明白了什么叫做地狱,然而辣椒素和电烙的刑罚还是刷新了她对痛苦的认知极限,该死的监禁服一边对她施以酷刑,一边快速的修复着因惩罚而坏死的皮肤,这些坏死而脱落的细胞会很快被监禁服类似于细胞膜的机制排出体外。
在鞭打、电极、电烙的循环里,她感觉自己是偷盗火焰者,正被鹰无休止的扯下内脏。
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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