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仕女服修好之前,子盈一日三餐,只能靠这个果腹,除非她想靠打点滴维生。
星州,依山面海,是东亚国沿海的重镇,不但是经济文化的中心,下辖的军港还驻扎着第三舰队,可谓是枢纽之地。
公孙家族的庄园,就坐落于星州市郊西北方的斗木山之下,占地数十亩。
作为婷的未婚夫、家主的孙女婿,显然在婷还未回来的这几天里,族内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了风离的身份,驱车直入,一切门禁都对他敞开。
毕竟虽然在三战之后,国家早已放开了婚育限制,并鼓励早婚多生以求迅速恢复人口、开发过于分散的辽阔疆域,但巧合的,婷的父母就只有她这个独生女儿,而叔叔姑姑也都子息不旺,并无男丁。
因此至少截至目前,她这一房,依旧拥有家族的第一继承权,而她的夫婿,自然会是日后公孙家族实际的控制者。
这位三百年来最年轻的武道圣者,甚至有望在未来同时继承风家与公孙家这两大家族。
“婷婷,子盈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下了车向庄园的主建筑走去,离哥理所当然负责帮我们提行李,对于他这种高手来说,这区区负重简直九牛一毛,单手便可搞定。
不过作为代价,他就没法抱着我走路了,我们并排走在前头引路,离哥走着走着,低头凑到我耳朵边小声地询问,目光时不时地打向身后不远处独行走的子盈,她的体力一向是我们三个里最弱的,就算不被仕女服所限,也是标准的死宅女体质,此时又当正午,没走几步她就已经气喘吁吁,只能透过仕女项圈的鼻塞艰难地呼吸着外界并不清凉的空气。
子盈今天穿着一身薄款秋装,虽然三伏天穿秋装看起来非常奇怪,但是也好过全身上下一身色气满满的的乳白色紧身乳胶衣,只是热是真的热,看着都热的那种热,虽然从停车场到主楼只不过几百米距离,但下车仅仅三两分钟,子盈的一头乌黑长发便被汗水打湿了,秋装下的乳胶紧身衣如同刑具一般无情地折磨着这个弱女子,“我看她一路上都在故意跟我保持距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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