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个杂碎是不是聋了?给我滚去排队!哭什么哭!再哭我就叫你今天哭个够!叫你体验一下眼泪哭干是什么感觉!嗯?母猪?”我感觉自己头发快被那个穿警服的神经病拽断了,痛的我泪水直流,最后被她生生拽着头发把我拖下床,而刚一离开床铺,乳胶紧身衣脚部的乳胶长袜瞬间变成了一双黑色的九厘米圆头细高跟靴能够包裹到小腿肚的高度,完全粘连在脚丫和小腿上完全不想是能够脱下来的样子。
同时我看了一眼自己之前躺着的地方,那里有设计成我被折叠锁定了手脚后的倒膜凹槽,难怪我躺着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手脚有被身体压住的感觉。
最后那个女神经病似乎发泄够了终于放开了我的头发,于是我赶紧站在四人队伍最右边,四人一字并列排在肩并肩,背靠着栅栏站在走出的栅栏前面。
大早上没来由的就遭受了一顿非人虐待让我感觉很委屈想哭,还是忍不住抽泣起来,这时身边的一位女孩抱住我的肩膀轻轻抚摸我的脑袋,似乎是想要安慰我。
“还有你!囚犯MA11-7985!我让你动了吗?你们这两头听不懂人话的母猪给我跪下自己打自己耳光,我不叫停不许停下,用力!打得我能听见,不然永远也别停下!”女神经病一边说话一边把玩手里的警棍。
哼!
凭什么听你这个神经病的!
有本事你打死我!
听见那个女人要如此羞辱自己,我的倔脾气一下子涌上心头,两只美眸死死盯着她,直直的站在原地没有跪下去。
而身边之前试图安慰我的女孩则颤抖着跪在了地上后拉了拉我的手,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似乎很希望我赶紧跟她一起下跪,否则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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