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错愕地看向怀里小人,明鹪抿抿唇,对他吐舌尖做了个鬼脸,气得他胸口一滞,怒火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她背对丫鬟们,她们是看不到她挂着眼泪坏笑的。

        众人止步,僵在那里,这下做实了夏裴夙用强,凌虐结发妻子,大家投过来的目光鄙夷不耻,冻云冰雾几个甚至带上了恨意。

        “少爷,奶奶已经是你房里的人了,再耐心多等个十来天又如何?平日里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就是!”

        夏裴夙烦躁地打断宋嬷嬷,乳母发话,他也不好忤逆,只是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受人妨碍,实在火大。

        奈何大势已去,他也只能无能狂怒,抬起老婆抽出阴茎时愤恨又不甘,偏偏穴口嫩肉箍着龟头,这一下磨得他奇爽无比,快意直冲脑门,拔出来后骤然空虚,仿佛从天界坠入凡间,更气了。

        他把明鹪放回桌上,横眉冷对,暴躁怒喝:“锦屏过来伺候!”

        锦屏得令放下油灯,从地上拾起衣裤,一件件服侍主人穿好,指尖手背不经意拂过他精壮大腿胸腹时,心中悸动难言。

        尤其是蹲下套裤子的时候,那根东西粗长嚣张,直挺挺地翘着,戳在她眼前,碍事得很,害她脸烫得像发烧。

        那边冰雾已经给明鹪松了绑,看到她腕上凄惨红痕心疼不已,另几个七手八脚地帮自家小姐穿衣裳,而冻云则从净房端来清水,替她擦拭下身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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