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立时来了兴致,斗蛐蛐讲究的就是个赌输赢,与太监们玩根本没意思,和夏裴夙这种一本正经的内廷大臣赌,才带劲呢。

        “爱卿想赌什么?金银赏赐?还是香车美人?”

        我家已经有美人了呢,虽然老吃不到,夏裴夙含笑摇头。

        “不瞒皇上说,臣今日进宫谒见是为了奏疏批红之事,里面有些地方急务,阁老们都在等皇上示下。若微臣侥幸得了彩头,就恳请圣上御览奏疏,予以批示。”

        皇帝小脸一垮,批奏疏什么的,好麻烦。

        夏裴夙不等他出声拒绝,又激他:“陛下,既然要赌,那自然是压的注越大,越有意思,压得小了,还不如不赌呢。”

        那倒也是,皇帝噘起嘴,垂眸犹豫几息,以破釜沉舟的气势抬起头来,颔首答应。

        “可以,便依爱卿所说,那要是你输了,该怎么办呢?”

        “随皇上圣意便是。微臣要是输了,便听从陛下一事,辞官也好,降职也罢。哪怕是在干清宫跪上三天,绝无二言。”

        听上去挺厉害,但人家是皇帝,就算不赌,要他跪,他夏裴夙也不能不跪,纯属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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