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颔首称赞,显然他娘花的这番心思,就是为了将来让锦屏帮他打理家事,她也觉得儿子必定会收这个丫鬟为妾,也正是因此才没理会不怀好意的大儿媳董氏,故意让锦屏比新娘子明鹪来得晚,以防他们见面旧情复炽,伤了新娘的面子。

        这夏府里,个个心眼子都跟蜂窝似的。

        “二爷这说的哪里话,若不是幼时少爷教奴婢识字读书,我又哪里有本事去学那些呢。”

        “人识了字,会读书,即便身体困居一隅,心也能跳出方寸之地,见人世,见万物,见天地。

        我教你识字,原是望你这一生,能活得明朗开阔。所以你是因为识字读书,懂得多了,才不甘心嫁于庸人为妇,碌碌一生?”

        “哎?”

        锦屏一愣,转而笑道:“奴婢才读过几本书呀,哪儿来这么大的志向,但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少爷夫人待我恩重如山,奴婢不想嫁人,只求主子能留下我,在夏府伺候二爷一辈子……”

        “就怕蹉跎了你。”

        夏裴夙自认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硬要跟着他,是会被“蹉跎”的。

        少年慕艾,当初他们主仆之间,的确有过朦胧心思。

        但碍着规矩身份,谁也没挑明,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斯文守礼的锦绣公子,可不像现在这么流氓。

        脚上传来温柔的触觉,她用秀美的双手,抚过脚心,揉按指节,在清洗的时候,还贴心替他按摩,舒爽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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