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鸡肠的人不高兴,冷着脸把明鹪从腿上抱下去,说话死样怪气。
“老鼠新郎要去更衣了,换好衣裳来拆新娘的月事带。”
“别小气嘛,又不是真的,梦境而已。”
“你才小气,连做梦都不愿意给我摸奶。”
哪里不对劲,是这个问题吗?那是只老鼠哎。
小明鹪答不上话,眼睁睁看着坏人负气走了。
她不知道,他假装生气,是为了避开她换衣服,中衣上血迹斑斑,不能给胆小的老婆看到。
跟去书房服侍他更衣的锦屏大吃一惊,忧心忡忡询问出了什么事,夏裴夙不欲多言,只说沾到了犯人身上的血。
“二奶奶今日回家后做了些什么?下午睡了多久?”
“没睡多久,奶奶到家后精神一直不大好,薛公子来探视,我不在里屋,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就听见二奶奶突然尖叫哭闹,房里鸡飞狗跳的,进去看时,瞧见薛公子他……他……
他搂着奶奶哄,又坐到罗汉床上将人抱在怀里,二奶奶就靠着他。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才见他走,那时候奶奶已经睡了。”
“哼!他倒是会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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