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鹪一筹莫展,她说她绞不干,只不过是不让哥哥出去淋雨的借口,并不是真的力气小到这个地步。

        但薛辟现在的提议,她反对就是信不过他,答应么又不合礼法。

        她不愿意在夏裴夙以外的男子面前除衣解衫。

        “四哥哥,我清楚哥哥为人,绝不是信不过你,但是男女大防,我已经……我已经嫁人了。”

        心痛,妹妹说的没错,却扎碎了薛辟的心。

        他气愤地转身,握住明鹪双肩,把她也掰过来面对他,情绪激动。

        “我知道你已经嫁人,但你的身体难道还不如虚名重要吗?都冻成这样了,不就是绞个衣服的事情,为了个欺男霸女的混账男人,值得吗?

        鹪鹪,姓夏的只是馋你身子,我知道他待你不好,不如跟哥哥一起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自由自在,再也不要委曲求全受人欺负看人脸色!”

        “……”亲亲好夫君的名声在夏府如臭鱼烂虾,其中至少有一半是明鹪的功劳,是她明知他无辜,还不替他澄清,只顾看笑话。

        这下好了,作茧自缚,害得表哥也误会,因为心疼她,竟想带她私奔。

        怎么搞?不说清楚不行啊这事。

        明鹪愁眉成结,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不是的,额……四哥哥,夏府那些都是谣言,他……他待我很好的,真的很好。每次我哭,他都会哄我,怕我孤单,有空就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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