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薛兄远道而来,夏某未能恭迎,失敬。”
“岂敢岂敢。”
二人一番寒暄客套,都笑盈盈的。明鹪察言观色,捕捉到平静水面下涌动的敌意,感觉自己不要开口比较好,免得殃及池鱼。
落座后仆妇们布菜斟酒,夏裴夙率先发难,“不知薛兄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薛辟微微一笑,不躲不避。
“自然是来见表妹的。她年纪小,在家里多受娇宠,骤然离家远嫁,长辈们碍于人情世故,担忧至深也不好意思上门来看她。
某既无功名在身,又不怕遭人忌恨,想见她就来了。冒昧叨扰夏府,还望妹夫见谅。”
什么叫不怕遭人忌恨……
明鹪偷瞄夏裴夙,生怕他发火发威,只见他笑容不变,恍若未闻此言,作势请客人用宴,举杯浅啜。
“原来如此,那不知薛兄欲在京游玩多久,何时南下归家?”
啊这……这么直接的吗?刚认识就赶人?明鹪夹菜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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