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女犯,先上了拶子,把八根手指夹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可是她只是痛到面容扭曲,冷汗涔涔,咬紧了牙关,连疼都没喊一声。

        “把嘴堵了。”

        夏裴夙吩咐狱卒,以防她受不住刑咬舌,亦或咬碎牙骨槽。

        拶子没用,换打板子。

        一位侍郎,两名主事,四个令史,狱卒六七,众人围观,她在当中,被扒了裤子,下身裸露,脸朝下趴在板凳上。

        十六七的小宫女,屁股白嫩圆翘,双腿匀称修长,一群老老小小的男人,看一眼即血脉喷张,强自吞咽,站着的随侍与狱卒,有些下面已经起了反应。

        “先打二十吧。”

        都是老规矩,夏侍郎全场最大,由他下令,从最少一档开始。

        左右狱卒手持刑杖,轮流落到女犯后臀大腿上,娇弹雪白的嫩臀,霎时泛红,三五下后,皮肤开裂,渗出鲜血,八九下后,血沿着胯部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赤红小花。

        因是妙龄少女,狱卒下手不自觉地收了力气,刑部官员们,也不乏心生恻隐,有些别开视线,不忍直视。

        夏裴夙始终盯着她的脸,只看到疼痛的撕裂,瞳孔一潭死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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