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逼仄的房间,不是桌椅就是书架,哪里逃得掉,两步就被夏裴夙拦从身后腰捞起,隔着裤子摸她的臀缝,对小菊花抠抠挖挖。

        明鹪自然小腿乱蹬疯狂挣扎,坏人手臂像铁箍,她掰也掰不开。

        “别乱动,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呢。”

        “你不是说站在窗口玩什么的时候就好了嘛?!”

        “你不是说那天我什么都没玩嘛?”

        “……”可恶可恶可恶!

        到底被他摸屁股亲嘴揉奶地玩了个尽兴,才恨恨放开,还不死心,皱眉质问老婆:“你月信完了没?完了我们就在这儿圆房。”

        “没完。”

        “没完没了了是吧?我不信,我要看看里面。”

        “才第四天啊,明后应该差不多了。”

        “气得肝疼,我夏某人十六就和家里说要讨老婆,拖到这把年纪,好不容易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笨蛋,端着不给肏,成婚大半个月了,我还是个童子身,尿可以入药。”

        小明鹪听到“尿可以入药”,趴在他胸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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