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明鹪早就累趴下了,脑袋栽进被褥,手抓着皱巴巴的被面,呜呜咽咽地哭。
她子宫被破,稍弄几下,又仰颈凄鸣攀了顶,纤小的胴体绷成一个弧,阴肉疯绞,汁水狂喷,只是这次某人咬牙稳住了,牢牢压制射意,半滴也没漏给她。
自此愈发没了顾忌,哪怕老婆泄身后不再努力,手脚瘫软伏在床上彻底摆烂,他照样不放过她,自己动手握住她的腰胯,把小屁股提在手里肏。
孱弱胞宫被恶人虐得肿胀发麻,哆哆嗦嗦,初经人事的小明鹪哪里受得住这么弄,被阴内几近残暴的快意折磨得不成人形,屡屡泄身,哭得声嘶力竭,也没人理。
他只是这样那样摆弄她的身体,竖起她一条腿抱在怀里,夹着她的下阴捅她,或是朝天折起她的下半身,自上而下插她,差点压断她的脖子。
“我以后不要你揉了,还是骚穴舒服,又紧,又会吸,小骚货一晚上吸掉我半条命。”
明鹪恨恨地瞪他,双目充血,一句话也不想说——哭哑了,嗓子疼。
混蛋中途射了一次,热精喷淋宫壁,烫得它激颤爆哭,然后用司礼监与他的纠葛引诱疲惫困倦的笨蛋鹪,不让她睡觉。
好奇心抵不过困意,小明鹪只是夜猫子,不是不用睡觉的仙人,迷迷瞪瞪地蜷成一团,十句话九句没听进去,呆呆地没什么反应,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精液,她一无所觉。
可是坏人不想睡,小美人的身体玄妙美味,令他欲罢不能。
她有毒,他肏了她一次,就上瘾了,戒不掉。
“宝贝别睡,今晚非同一般,是童男童女失贞之夜,往后你我就都不干净了,趁天没亮,赶紧再快活一次,横竖做了奸夫淫妇,不多干几次回不了本。”
兴奋的某人说话颠三倒四,明鹪把脸埋进被子里,给他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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