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就这三件。”

        “你怎么知道是锦屏偷的,亲眼见她拿了还是在她那里看到过赃物?”

        “不用亲眼见也知道是她,嬷嬷和粗使丫鬟们几乎不进内屋,冻云凝雪她们都不在,她整天明里暗里对我家姑娘使坏,就是她!”

        昨天去道观的马车里,冰雾听明鹪添油加醋说了锦屏一路坏话,对她生出厌恶鄙夷,原本的好感与钦佩半点不剩,认定了锦屏是个心里藏奸的坏人。

        今天给明鹪换衣服时察觉少了一条裤子,冰雾到处翻找。非但没找到,还发现另少了两根月事带。当即就炸了,同来送药的锦屏大吵特吵。

        莫名受冤的锦屏当然不肯承认,如此荒唐的欲加之罪,她只觉得是明鹪忌恨她,指使手下丫鬟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陷害她。

        病中的小明鹪本就无聊,突然有好戏看,乐得不行,她巴不得锦屏被找茬,完全没有劝说调停的意思,心里还嫌弃夏裴夙回来得不是时候,太早了。

        夏裴夙端眉肃目背手而立,对冰雾想当然的指控不以为然,侃侃而谈反驳她。

        “这些都算不上是实据,既无人证,也没赃物,就算拿去衙门也无法定罪。况且依我之见这事绝不会是锦屏做的,一来她不缺钱也不缺衣物;

        二来她偷了主母的裤子又不能穿,被人看见一眼就认出来了;

        再者这月事带偷了有什么用?此乃贴身私密之物,难道你们女儿家之间还能互相换着用别人的?这些东西应该不是被偷,只是掉在哪个角落,一时找不到吧。”

        冰雾听到“互相换着用”什么的,小脸一红,撇撇嘴不服气,却也无法反驳,谁还能用别人的月事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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