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想出这种法子撵我走不可?
世上哪有人会偷月事带?说出去都没人信呐。
夏府是我的家,我不要走,二爷,屏儿愿为您做牛做马。哪怕是死了,也没半句怨言,求求您……二爷……”
她紧紧搂着他,贴上他的胸膛,压扁了两团玉峰,声泪俱下,哀哀戚戚,看得人心疼,下不了手推开她。
但那是夏裴夙,长了千八百个心眼子,这么露骨的手段怎么可能瞒得了他。
何况还是三番两次黑他宝贝老婆的人。
“你上次趁我不在戏侮她的身子,尊卑不分,以下犯上,她若真要撵你,根本用不着等到现在。”
他低头望着瞠目结舌的锦屏,握住她的双肩,将人从他身上拉开,背负双手,皮笑肉不笑,一扫之前的温和,语气森冷,鄙夷不屑。
这是她未曾体验过的滋味,心被利刃绞刺,从来不对她说重话的他,这样冷冰冰地指责讥刺,是第一次。
他的心里只有妻子,他们相识二十年的情谊,不及她来到夏府的二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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