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夙哥哥心肠真好,可是你白天也要出门办公务,晚上再照顾我,没日没夜的,太辛苦了。”
辛苦点没什么,被小冰雾盯着追查“谁偷了月事带”才烦人,夏裴夙哪里是心肠好,他现在看到冰雾就头疼,巴不得与她一日一月,永不照面。
“无妨,以前打仗的时候,日夜兼程行军追杀敌寇是常有的事,一天连喂马吃饭睡觉加在一起,也只有两三个时辰休息,其余都在马背上狂奔。现在不过是照看一只生病的凤凰宝宝而已,小事一桩,我乐意。”
他按照明家的规矩,服侍金枝玉叶的老婆洗脸净手漱口,按她的要求给她抹香膏,忽而想起牢里的小刺客。
因为无人照料,缺食少水,皮肤干裂,便对明鹪说:“鹪鹪这个香膏,送我一罐行不行?你还记得上次牢里的那个小刺客吗?她不吃不喝抗拒刑审,我给她换药时看到皮都干裂了,想问你要一罐去给她抹一抹,讨好讨好她,让她早日招供。”
“好啊,柜子左边的宝格抽屉里还有新的,你拿一个去好了。”
小明鹪一向大方,反应过来后又觉得不对劲,这人对那个刺客是不是好得过分了?
她狐疑地问:“你亲自给她换药的吗?”
“不错,啊呀宝贝别吃醋,皇命难违,我是替她上过两次药。但也只是上药包扎而已,不过充当了大夫,且有狱卒们在边上打下手,绝无暧昧之事。再说她都伤成那样了,浑身血口……”
他说道这里,垂眸轻叹,摇摇头,“仿若女尸,谁还能对着一句触目惊心的血尸生出旖念?”
倒也是,明鹪想了想,又问:“那你之后还要给她换药吗?”
“我明日去牢里看看,如果她伤好得快,勉强能动了,我就把药给她自己弄。不过她的右腕被我折断了,大腿上捅了一刀,还命人打了二十板子,屁股皮开肉绽,我瞧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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