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心疼得要死,为了老婆,甚至卖人情出重金,请来了太医院的御医为她诊治。

        宋嬷嬷怕病气传染,又舍不得奶儿子白天办公务,夜里还要照顾病人辛苦,不让他们一起睡,想安排丫鬟陪夜,他死活不答应,非要在主屋放一张小床,由他守着老婆。

        “现在知道担心啦,二爷不是说要往死里罚奶奶的么?不是说要日日夜夜折腾她么?跟你说了女儿家娇贵,你不听,病了还闹她,要真有个什么,后悔都来不及。”

        “妈妈说的是,全怪我,不知轻重,不懂疼人,往后一定改,再不敢由着性子胡来了。”

        小明鹪看到这个作威作福的大老虎,在乳母面前一副怂样,被耳提面命地叨叨,也绝不还半句嘴,抱着枕头在床上笑翻了。

        结果屋里下人一走光,他就从小床上起来,钻进明鹪的被子里,将她搂在怀中一起睡,她一咳嗽,他便替她轻轻抚背,亲吻额心。

        “我怕过给你。”小明鹪抱着他的腰,忧愁呢喃。

        “不会的,林大人说了,只是风寒,又不是痨症,不亲嘴不吃一个碗,没那么容易传上。”

        但不能亲嘴就很难受,好几天没亲亲了,伤心。

        明鹪把脸埋进某人胸膛,为自己久病烦躁难过,无声洇泪。

        可安慰她的人更难过,忍得难过,几天没吃老婆小嘴,有时候看到她说话,就想扑上去把她的魂给吸干,折磨人。

        “很快就会好的,宝贝别伤心,等病好了,我带你出门玩,不带薛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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