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脏姑娘一直在吸鼻涕,贴心好丈夫不得不起身下床,摸黑去找帕子来给她擤鼻子。

        “讨厌,我才说了两句,你就不耐烦要走,呜呜……还说喜欢我,大骗子!”

        大无语。

        他搞不清丫鬟们把帕子放哪儿了,到净房随便扯了一条巾子,回到床上,替闹心的宝贝老婆又擦脸又擦鼻水,然后故作严肃地对她说:“别哭了,你一哭闹,我就特别想肏你。”

        “混蛋!”

        “鹪鹪,我没对别人好,真的,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的源头在夏裴夙自己身上,全因为他不地道,一时脑抽,偷了老婆的东西,以至于闹到现在这副田地。

        小鹪鹪在乎的不是裤子什么,而是他。

        “是不是锦屏偷了月事带”,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他对锦屏好,偏帮锦屏”,她争的一直都是他。

        他痛定思痛,觉得还是得丢开面子,跟老婆交代实话,不能一直让她误会伤心。

        “我会那样维护锦屏,咬定不是她,并不是因为我对她好,而是另有隐情。鹪鹪,其实偷你月事带的人,是我。”

        “……”空气凝结,气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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