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言之有理,不过现在肿消了很多,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坏鹪抚掌而笑,自责内疚什么不存在,看起笑话来比丈夫的政敌更积极。
她这么可恶,夏裴夙后面的事都不说给她听了。
下朝后小皇帝把他叫进宫里,一边幸灾乐祸嘲笑他,一边命人取来御用神药,乐颠颠地亲手给他涂上。
“一定是鹪鹪打的,她看到你带六六回家,你侬我侬,打翻醋坛,河东狮吼了对吧。她若是过不下去,盘算与你分道扬镳,你一定要告诉我。”
“皇上,微臣将刺客安置在夏府,万不敢疏忽大意,假托外室之名,以锁链将她禁锢屋内,且命人严加看守,并无“你侬我侬”,授受不亲之事。
内子明氏娴淑温善,亦非喜好无中生有,呷醋吵闹的妒妇,更不要提殴打丈夫这种恶行,绝无可能,望圣上明鉴。”
小皇帝面露失望,十分不满。
“她确实娴淑温善,但你要说她不喜吵闹么……我看她追债讨钱时吵闹的很。你真的不喜欢六六吗?
小六儿对你言听计从,如此仰慕亲昵,你可不要做负心汉,辜负人家一片真心。裴夙,要是哪天你有了新欢,能不能把鹪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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