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把六六带回家,很是头疼。
她是刺客,他不敢将她留在皇帝身边,自然也不敢放在家里后院。尽管不太可能,但她要是趁他不在家挟持明鹪,甚至伤害她……
只能把她关起来了,反正是囚犯,在哪儿坐牢不是坐?
他安排六六住在外院的客房积秀居,关照家丁严加看守,绝不许她进内院。
“我在家时你稍稍走动一下无妨,我不在时以防万一,得给你戴上镣铐。”
六六听话地点点头,对“戴镣铐”这件事没有任何不满。
她身上只有宫里给的一套旧衣服,夏裴夙得让锦屏给她准备换洗衣裳,进内院却找不着人,明鹪冻云她们也不在。
老婆他是知道的,如果不在房里和小丫头们打牌聚赌,那就在悬光阁和薛辟下棋对赌。
悬光阁里没有明鹪,只有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锦屏,和照顾她的冰雾,还有满地碎布破裙和水。
在窗外犹豫不决的明鹪听到了里面锦屏的骂声,她在薛辟出精后又要再入时突然尖叫着骂他“禽兽”,双腿乱蹬剧烈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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