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的人居心叵测,故意弄走明鹪的贴身丫鬟,好让他们兄妹独处。

        明鹪说,锦屏中途想离开去倒茶……

        若换别的男子,少时心仪之人突遭大变,遭人奸淫,定然为她心痛激愤,断断不忍疑她,可夏裴夙是刑部堂官,看多了光怪陆离的奇诡案子,熟知人心,阴狠起来可不分男女老幼贫富强弱。

        重点在于能否理顺案情,能否确认嫌疑,能否找到证据。

        嫌疑自然有,案情也能理顺,唯独证据。

        今天那壶茶早已被人清理,物证没有,得找人证。

        夏裴夙让人唤来凝雪冷霜,询问薛辟平日如何对待她们,有无要她们夜里侍寝。

        “表少爷说我们是姐儿的人,不用侍寝,除非……除非我们喜欢他,想跟他回金陵,他就去替我们和姐儿说。”

        “四少爷不方便的时候都避着我们,说我们还未出嫁,姑娘家看了不好。”

        薛辟是个秉节守礼怜香惜玉的君子。

        他问了厨房,砎石轩的饭菜主人与仆人是分开装篮的,很好分辨,锦屏每日都会去厨房点查饭菜,昨日也去了。

        锦屏有机会给凝雪她们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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