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赶他走?他在夏府奸淫丫鬟,难道二爷还要留这样目无王法淫贱卑鄙的人在家中长住吗?”

        夏裴夙深深叹息,无奈回答:“他与鹪鹪两小无猜,一同长大,手足之情堪比亲兄妹。鹪鹪独自远嫁来此,无亲无故孤单凄凉,我又忙于政务,好不容易有个哥哥来陪伴她,稍解思乡之苦,我赶他走,伤的是妻子的心。你以为我不知道薛辟苦恋妹妹吗?这我都忍了,还不是为了让她过得开心点。”

        “??”什么意思,你为了老婆开心,非但自己甘愿做乌龟王八,还要把一个奸污你丫鬟的人当座上宾继续供在家里?

        你怕伤老婆的心,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锦屏被夏裴夙的离谱惊呆了,她知道他迷恋明鹪,溺爱纵容。

        但没想到他宠她宠到脑子都不正常了。

        “二爷就不怕……不怕他哪天又发狂……也奸污奶奶吗?”

        “他舍不得的,若他有意对妹妹不轨,昨日遭殃的就不是你了,对么?”

        夏裴夙似笑非笑,注视锦屏的目光高深莫测。

        “我不知道他说恋慕你是真是假,但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他能袭击你一次,留在这里,难保没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恨他,不想见他,我也明白,让你与奸污你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过于无情残忍。不如这样……”

        他终于说出他真正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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