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未有哪次,如此刻一般,羞臊至不能自已,面对旁人干涩枯槁的下阴,为他春水潺潺,想与他欢爱,又不好意思开口。
“嗯……讨……讨厌……啊……别咬……呜呜……别咬我……”
“嗯?奶子长着就是给男人咬的,裴夙哥哥特别喜欢心肝的嫩豆腐奶,哪天你变心了,就行行好,用这对骚奶儿闷死我吧。”
“你……嗯……你好烦……啊!疼……”
小明鹪嗓音稚嫩清甜,她娇气,被咬疼了就“嘤嘤”啜泣,腻得人通体酥麻,燥火炎炎,薛小四哪里忍得住,弯腰一口咬住六六的奶,火急火燎往喉咙里吞,叼着乳晕狠嗦乳头,把另一只奶子捏在手心瞎揉。
六六两手交迭,死死捂住嘴,眼角飙泪,她急喘着,也想喊出声来,他嘴里好舒服,奶尖儿被男人嘬得欲仙欲死,下阴愈发瘙痒难忍,只能夹着腿扭来扭去。
血气方刚的小薛辟捧着两只水球奶轮流品尝,饥荒的舌头唰啦唰啦满奶子乱舔,连乳沟中咸涩的汗珠也不放过,一面摩挲少女细滑的肌肤,一面游走舔吮胴体,吃遍了六六的胸腹细腰,半身水渍。
烦人的裤腰挡住了他的舌头,他还想往下,手从后腰落到屁股上,抓住臀肉盘捏掰扯,把整张脸埋进她的乳房里,不想抬头。
夏裴夙可不像他那么磨叽,已经脱了老婆裙子裤子,玩熟了水淋淋的蚌肉。
“淫鹪下面好湿,东海龙王都没你水多,这样插进去鸡儿会被泡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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