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仰起头,循着娇妻的甜腻,细嗅她糅杂馨香的淡腥。

        小猫屁股离他很近很近,甚至可以感觉到私处的温热。他知道,只要伸出舌头就能舔到她。

        看不见的话,只能在脑中描绘,想象他的小宝贝,岔开腿,拿羞人的阴户对着他,虚虚骑跨在他脸上,给他闻她的气味,再等一会儿,还会把骚水滴到他嘴里。

        她揉弄骚芽时,手上散发出特别的香味,是她的香膏,每次洗澡,每次净手,必要细细涂抹,身上有这个香,只要在他三尺之内,她根本无所遁形,而手指劳作之时搅动空气,小小的气流会拂过他的鼻尖。

        他能肯定,小不要脸的正对着他自读。

        下面好胀……

        喉结不断滚动,绸带下的双眉拧成了死结,他控制不住粗重的气息,从鼻腔喷到她酥痒的阴肉上,隐忍的青筋在额角突跳。

        “鹪鹪……”

        这声轻唤沙哑低沉,像三天没喝水的病人,钻进她耳蜗徘徊震动,耳膜与脑仁共鸣。

        她咬紧下唇,始终低着头,无声俯视他的脸,悬在方寸之外揉搓阴蒂,沉浸于难以启齿的快意中,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坏事。

        应该看不见才对,肯定看不见,可他好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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