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传我俩私通,你还让我去你屋里,妇道人家,就不怕羞吗?你不怕羞,我还怕呢,我不会再去你屋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

        小六六迷茫地歪了歪脑袋,她整日被锁在房中,自然不知外面谣言,即便知道,也不在乎,对于薛辟闹的什么脾气,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不住,害你蒙冤被人怀疑,那你站窗外,不用进屋,我就帮你看看伤。你的伤药都给我用完了,今日我刚拿到新的,正好分你一点。”

        人家姑娘家,比他一个大男人有胸襟,坦坦荡荡的,反观他自己,为了点流言飞语叽叽歪歪,小家子气,就丢人。

        “那我只站廊下,拿了伤药就走,你不许再叫我进屋了。”

        “嗯。”

        他手撑地面,勉强爬起身来,扶住树干先缓了缓,转身踉踉跄跄走到廊下窗前,仍旧不敢正眼直视六六——做了下流的梦,有愧,心虚。

        六六隔着窗户,秉烛照亮他的脸,只见白皙的额头上红了一块,有些破皮渗血,于她而言,这点小伤就不算个事。

        “稍有擦伤,我给你涂点药止血化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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