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沉重。

        小皇帝蹙眉将视线转向夏裴夙,想抱怨他下手太狠,不敢说,全写在脸上。

        被迫听他们闲聊的夏侍郎烦躁至极,这群人跑题都跑到爪哇国去了,捣蛋皇帝才刚虎口脱险,就翻脸怪他怨他,轻重不分恩将仇报!

        他瞪了老婆一眼,“弹什么琴,吃饱了撑的!她是刺客,为防她再度行凶,双臂被我折断了。”

        明鹪一听,转眼就和皇帝一样皱起脸,大写的嫌弃。

        夏裴夙被这群小混蛋搞得胸闷窒息,几乎就想撂挑子走人,爷不管了,谁爱干谁干!

        但缜密谨慎的天性让他注定走不了。非但潇洒不起来,还不得不承受更多。

        “皇上,六六这边的证词有了,依微臣愚见,为今之计,应尽快审问小七。若她负隅顽抗,或欺瞒君上,便以国法论处。”

        听到“国法”二字,小皇帝立马急了,大声反对:“不要杀她啊,我还没临幸她呢。”

        大无语!

        不过夏裴夙也不是不理解小皇帝作为童男,为自己开苞的急切。

        毕竟他也是亲身体验过的过来人,耐着性子好言相劝:“皇上,她是刺客,您再怎样钟意此人,也不能冒险让她继续侍奉君上。更何况她至今尚未倒戈投诚,仍有不臣之心,留着就是个祸患。不如由臣将她秘密押送刑部大牢,严加审讯之后,再行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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