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看似荒唐,却夏裴夙深思熟虑后,得出的最佳方案。

        皇帝审肯定是不行的,他这副色急模样绝对审不出什么好结果,他自己折断了刺客手臂,难保对方不会与当初的小六六一样,对他抗拒逆反,死活不开口。

        而明鹪与六六和那刺客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哄她招供更容易,六六又是熟人,方便劝降,有什么要问的,事先告知聪明老婆即可。

        往干清宫的路上,小皇帝未坐御辇,与众人同行,故意拽着夏裴夙走前面,同明鹪她们拉开一段距离,压低嗓子小声向他打听心中疑问。

        “裴夙,适才责罚秀女时,朕瞧见她们之中有些人,后臀挨了打,私处会流出些许尿液,内个刺客小七,我摸她那儿的时候,也滑腻腻地糊湿了我的手。这是怎么回事?只听说去了势的男人漏尿,怎地女子也会漏?”

        “??”小祖宗这么大的人,怎么连这也不懂?

        夏裴夙不可思议地侧头瞟了皇帝一眼。

        随即想起他挑三拣四,任性把教习宫女赶走的事……纯属自作自受。

        但这干嘛要问他?为什么要他教?!

        “回陛下,那不是尿,女子情动之时,牝穴会泌出阴精汁液,润滑阴道,以便男子阳具入巷。没这些水,那处便干涩难行,强行侵入,既不舒畅,且易受伤。”

        “原来如此,女体竟有如此奇妙之处,多谢裴夙解惑,是朕孤陋寡闻了,鹪鹪六儿也是这样的吗?”

        “……”夏裴夙青筋一跳,强行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回答:“微臣与六儿并无男女私情,故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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