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忽然扭捏起来,面颊晕粉,垂首嗫嚅:“我……我……我觉得皇上长得好看,他……他……他脾气好,还有趣,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我一看他笑,就心跳得飞快……其实我……我时常想着他,能见到他就很开心,可他碰我,又很羞人……”

        自诩比小七聪明的六六,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

        “长得好看,脾气好,还有趣”,“见到他很开心”,“碰了很羞人”每一句都戳中了薛辟和她。

        在内室隔间偷听女孩儿们闲扯的两人,心态迥异,夏裴夙烦不胜烦,暗骂女人啰嗦,说话不得要领,而小皇帝则满面春风,两眼放光。

        “她喜欢我!”

        他兴奋地对夏裴夙悄声说,竖起耳朵倾听小姑娘夸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搁在某人大腿上,激动地来回摩挲。

        夏裴夙鸡皮疙瘩掉一地,不动声色拿掉皇帝的咸猪手,放回他自己腿上,怀着被吃豆腐的怒意,朝小色鬼浇了一盆冷水。

        “伤筋动骨一百日,她胳膊骨头断了,数月内不宜大动干戈。”

        本应惊心动魄的刺王杀驾,被一个笨蛋和一个色胚搞成了一场闹剧,平稳收场,皆大欢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临走时从不肯吃亏的明鹪,以她审案有功,硬要向皇帝讨赏。

        两人商量了一番,都觉得宫里无聊,今天玩得一点也不尽兴,混蛋鹪便出了个馊主意,要皇帝在端午那日到宫外办个龙舟赛,只许姑娘妇人参加,赢的彩头是可以向天子求一道圣旨完成心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