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与夏裴夙的推测别无二致,他耐着性子听完,又多问了两句,判断在锦屏这个被人利用的冤大头这儿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烦躁地起身准备走人,懒得再与她废话。
可路过锦屏身旁时,他突然想起什么,顿住脚步,似笑非笑地侧头看她。
“你给薛辟下的春药,是从金陵带来的吧?若我没猜错,最初是打算用在我身上的是不是?
可惜我同鹪鹪夫妻恩爱,便是中了药,也轮不到你,故此转头陷害她与薛辟。
实在想不通,我夏某一介匹夫,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值得你如此惦记,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害人害己?”
锦屏惨然一笑,抬头望向他。
“有什么想不通的,就和二爷惦记二奶奶一样,都是猪油蒙了心,您为了她不是还想辞官来着?
若易地而处,我就不信二爷能不争不抢,拱手让人。以您的性子,指不定手段比我还狠。”
温顺了一辈子的丫鬟居然敢顶嘴,夏裴夙眉头一紧,他可不觉得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做丈夫的惦记自家老婆,天经地义。
“狠不狠不好说,但肯定没你那么蠢。”
小心眼的夏老二丢下一句讥讽,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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