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别问太久了,冰雾为了我差点被踹死,正养着伤呢。”

        小冰雾按照众人白天商量好的,装出奄奄一息的样子,告诉夏裴夙关霖把她送到夏府附近就不见了,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还拼命夹带私货替他说好话。

        “二爷,昨晚他没欺负我,给我治伤还照顾我,是个好人。”

        “好不好的也是个反贼,要不是他抓了你们,你们会受伤吗?用得着他治?”夏裴夙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小孩子家家就是好骗!”

        拿好冰雾的证词,夏裴夙准备去问同样重伤的六六,家里涉案的一大堆,丫鬟啊老婆啊,还有薛辟……

        想到大舅子,他忽然记起来一件事,那小子和六六是不是有一腿的?

        某人稍作思忖,派人把薛辟叫去外书房,给他安排了一个活。

        夏裴夙:“听说你花钱雇了个护卫养在外院?”

        薛辟:“我……我怕再遇上什么恶人,所以未雨绸缪。”

        夏裴夙:“你花自己的冤枉钱,轮不到我来管。但随随便便让个陌生人住进家里来是什么意思?你就不怕他夜里手起刀落先砍了你,再把夏府上下洗劫一空?”

        薛辟:“不是陌生人啊,我知道他的家世,有哪些亲戚,也知道他之前干的营生,有些什么本事,人品也是有数的。”

        他既然这么说了,夏裴夙也不再过多干涉,板着脸转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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