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鹪腕上没戴金玉镯子,只一串荧绿猫眼石,一条红丝绳系着两个金铃铛,一颗金枣珠,一粒金花生,奋力伸长探入水中的玉臂白嫩如细藕,甩水时金铃“叮叮”脆响,是个熟手。

        “鹪鹪小时候经常到湖上采菱角玩吗?”

        “是呢,姨夫家的池子与外湖相接,坐菱桶下湖玩都不用坐轿离家,打开他家后院门漂出去就行了,爹爹不许我们去摘农家的菱,特意让人在湖上种了一大片,专给我采菱玩。”

        没见过你爹这么宠孩子的,怪不得如此任性贪玩。

        夏裴夙腹诽岳父时,心中亦是一动,连小孩子采菱玩都不占别人半点便宜的人,会贪墨吗?

        如今皇帝宠信他,也喜欢鹪鹪,或许是时候找机会重启旧案,还岳父一个清白?

        他沉思琢磨老丈人的贪腐案,手里走了神,木盆纹丝不动,明鹪够不到嫩菱,回头瞧见他心不在焉地不知在想什么呆,使坏把指间湖水弹到他脸上。

        某人面庞一凉,差点被水溅到眼睛,皱起眉头,目露凶光。

        “你干什么?又皮痒了?”

        “你才皮痒了呢,我们摘的比她们慢比她们少,你还发呆不干活,是不是想害我输?笨手笨脚的,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