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鹪鹪不用怕,有冻云她们望风,不会有闲杂人等闯进来的,这儿可比家里花园有意思,一边敦伦一边还能看风景,你瞧那儿是不是有座桥?

        桥上的人看不到我们,我们却能望见他们,你就不想看着来来去去的人群吃裴哥哥的鸡儿?”

        傻鹪伸长脖子眺望远处,果然找到一座拱桥,太远,桥上的人和蚂蚁一样大。

        可就在她张望的时候,某人的手已经钻到她裙下,摸到腿心把裤裆撕了个洞。

        “你干嘛?想也不要想!”

        夏裴夙扔掉荷花,抱紧炸毛的老婆,兴奋地乱喷粗气。

        “我的心肝,你裴哥哥还没试过在船上……在木盆里弄过姑娘呢,我们不脱裤子,有裙子盖着,别人来了也看不见什么。

        千载难逢的机会,荷花丛里多吉利?小凤凰吃了哥哥的精,说不定回去肚子里就结莲子了,你都戴上花生枣子了,难道不想给我下两个凤凰蛋?”

        这是个让小明鹪难以拒绝的理由,她那日听了夏裴夙与她顽笑说她肚子没动静,当时不觉得什么,回头却开始担忧,疑惑为什么她被他弄了那么多次也没怀上孩子,和冻云她们这些没出嫁的门外汉们一起商量之后,翻出新婚贺礼里的金花生金枣珠戴上,还想着要不要去拜观音求子。

        犹豫间,色胚已经解开她的袄衫,掀起肚兜,放肆地舔吮奶儿,根本不在乎他那三品侍郎的官老爷身份,幕天席地,白日宣淫。

        “宝贝的奶子香软肥腻像不像荷花苞?比花儿还漂亮。”

        夏裴夙对老婆身体了如指掌,舌儿滚几圈,口唇咂几下,就让她娇吟着软了手脚,目光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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