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女孩子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关霖细嗅她的气味,舔湿了她整个下身。

        他耐心地爱抚每一寸,从她难耐的媚吟声中找到了诀窍,翻动舌尖,拍打撩拨那颗小珠子,由小心到放肆,到后来抿着它重重吮吸,把未经人事的肉蒂嘬得红肿膨硬,惨不忍睹。

        穴口流水涓涓,关霖不敢拿手指插进去,怕破了冰雾的身,只用舌头探入搅弄阴壁,碾着软肉伸缩抽送,指腹一刻不停地揉搓阴核,里外两处快意交迭,排山倒海般压得小冰雾喘不过气来,太舒服,娇吟成了啜泣。

        直至小冰雾痉挛泄身,某人已经无师自通,把她下身易感之处吃了个透,还舍不得放开,抱着白嫩腿儿亲吻啃噬,咬得里侧软肉上一片红彤彤的牙印。

        “喂!别咬了,你是大夫,又不是狗儿。”冰雾受不了,喊停了腿间的小公狗。

        “怎么又骂人。”关霖放开她,往水光滟潋的花阴不轻不重打了一下,“小屁股挺好的,半点伤也没有,诊金我也拿到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无视冰雾的怒嗔,给她穿好裤子系上衣带,轻轻啄了一下鼻尖,似乎着急要走。

        “等等!”

        冰雾拉住他的手不放,红着脸小声问:“你……你……你干嘛急着走?你要去做什么?”

        “我……”

        关霖一个头两个大,他硬了老半天,自然是急着回房躲起来处理小兄弟,这怎么能和小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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