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兰不知多少次打量着铁栏杆,她已经好几次打算一头撞死在栏杆上,那样就不用再受良心的折磨,但她又想起玲子夫人的那番话。
“你应该知道,哪条路还能保留一点希望”,这句话又在她耳边响起。
“希望……”周剑兰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慢慢张开了口:“毕婵娟说的……都是真的。”仅仅一句话,她说得无比艰难,但这句话说出口后,她却感觉全身突然轻松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杜怡青哭泣的声音传来:“不……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骗我!”
方敬霞的声音也在颤抖:“剑兰……你……你说的……是真的?出卖我的……真的是你?”
周剑兰跪坐在地上,机械的叙说着自己被俘后的经历:“……就这样,我屈服了,我实在受不了那些折磨了,我供出了敬霞,供出了亚男,我告诉自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就没必要再坚持什么,我甚至愿意成为顾天的情妇,因为他答应我可以让我只伺候他一个人,我下贱的迎合他,在这里接受训练,只为了不会被他嫌弃……”
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久久没有说话,万万没想到,在她们心目中英勇不屈,甚至可能已经壮烈牺牲的队长,竟然亲口告诉她们,是她屈服供出了卧底的姐妹,导致她们全体被俘,还告诉她们,为了讨好迎合犯罪分子,竟然心甘情愿去学习什么性技巧,只为做好顾天的情妇。
过了很久,杜怡青的哭泣声再次响起:“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骗我……这不是真的……”
林亚男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剑兰……你……为什么……为什么……?”
贺潋滟、杨若凡也哭泣起来,连最老成的江蔚都瘫坐在地,喃喃自语:“为什么……剑兰……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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