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将手按在美妇的手上,低声道:“阿琴,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美妇想将手抽离,却未抽动,她轻叹了一口气:“没什么,我刚才可能眼花了,看到一个人的背影,总觉得像我儿子。”她自嘲似地笑了笑,摇摇头:“怎么可能是他呢,我被你带出国时,他才那么小,现在只怕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来。”

        中年男人有点尴尬,干笑道:“不要把我说得跟个大恶人一样嘛,当时那形势,我也没办法。”他抓着美妇的手说道:“阿琴,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想办法安排你们母子见面的。”

        美妇冷笑一下:“见面……托了你的福,我还有脸见他吗?”中年男人笑着说道:“你现在可是资产上亿的富婆,还不够补偿他吗?”美妇哼了一声:“如果有得选,我宁可不要这些脏钱,也要陪着他长大。”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且尴尬,过了好一会,美妇似乎终于收拾好心情,她轻轻按动座位旁的按钮,驾驶舱和客舱之间升起一道隔墙,客舱成了私密空间。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手摸到美妇腿上,继续向上摸去,美妇拍了一下,嗔道:“干什么呢,说正事,别东摸西摸。”

        男人笑嘻嘻的说道:“你说吧,我听着。”美妇无奈地叹了口气:“和福胜这次召集大家开会,恐怕是为了南洋集团的事,白派黑派斗得那么激烈,除了没公开翻脸动手,啥手段都使上了,如果可以选择,我真不想参合。”

        男人的手停止了摸索,他轻叹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和福胜是南洋集团的大股东,你我又是和福胜的最高理事,想避也避不开。”

        美妇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既然避不了,那就不避了。”说话间,她的眉宇间透出一股煞气,霎时间从温婉贤良的贤妻良母变回了杀伐果断的黑道女杰。

        她看向中年男人,正色道:“我想站白派。”男人眉头蹙起:“但是和福胜多数人恐怕不愿意支持白派,尤其是现在白派还将姜佳君推出来当打手,大家都是混黑道的,怎么可能相信一个警察呢。”

        美妇冷笑道:“警察怎么了,我不也是警察吗?”中年男人笑道:“你现在是和福胜的最高理事,在警方资料里,如果不是烈士,就是叛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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