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越轻声告诉她们缘由,同时估算了一下剩下的农场工数量,心中略松,农场工的数量要比女俘多,意味着她们还有选择余地。

        但随即又是羞怯又是懊恼,毕竟此前被奸淫时即便被肏出高潮,也可以用被迫、春药对体质作用等理由交代,但现在要她主动去挑男人献身性交,再无任何借口可以欺骗自己。

        短短几步路,杨清越走得无比艰难,她茫然看向还没被挑走的农场工,却无意中和吴优的目光相接。

        吴优和牛屎强一开始觉得被女人挑选有点羞耻,就躲在后面,随着人越来越少,他们也尴尬得四处张望,却正好和杨清越对上了目光。

        杨清越一咬牙,向吴优走了过去,心道怎么说吴优也是同胞,还算是老乡,为人也没什么大的恶行,与其便宜其他人,还不如便宜他了。

        毕婵娟愣了一下,心道清越怎么一下子比我还大胆了?

        她向杨清越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牛屎强热切的看着自己,满脸写着“挑我挑我”,心中一阵烦恶,她当然看不上猥琐的牛屎强,但好歹和他也打过几次“配合”,相对熟悉,心道无所谓了,就他吧,跟着杨清越走了过去。

        在她身后,陈蓉、傅正玲、方凌霄、韩雨燕也各自挑好了一个农场工,向他们走去。

        杨清越走到吴优面前,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她终究无法像薇丽一样,用挑牛郎鸭子的态度和吴优说话,只好板着一张俏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就你了。”说完这三个字,羞意大起,不由双颊飞红。

        看着杨清越努力维持高冷形象,却因羞涩变得更加娇艳的俏脸,吴优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他故作不知:“啊,杨队,您说啥?能否说明白点,需要我干啥?”

        杨清越一眼看出吴优是故意装糊涂,不由怒从心起,她强行压抑打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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