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越走到桌子前面,桌子上放着一式两份的文件,对面是一台摄像机,顾老三点敲了敲桌面,说:“杨队长,对着摄像机将卖身契念一遍,然后签字。”杨清越不是第一个签卖身契的,在她前面已经有多个女俘签完,整个流程她已经看了好几遍,但轮到自己时,她依然本能的犹豫了。

        “怎么,杨队长是看不上我这小庙,不愿意在我这里卖,想去塔开那里卖吗?”顾老三阴森森的说道。

        杨清越打了一个寒颤,几天前,在顾天的建议下,女俘们被分批带去参观了海滨市的色情场所,美其名曰“观摩考察”。

        色情业在V国是合法产业,只需要正常纳税,并声明从业者来源合法、自愿从业,就可以获得政府颁发的从业资格证。

        而实际上,软弱又腐败的V国政府机构对这块监管十分宽松,有大把空子可钻,黑帮逼良为娼简直是司空见惯。

        在那次参观中,杨清越亲眼见识了高级色情会馆的奢靡,那些红牌“姑娘”享受如明星般的待遇,获得恩客欢心后,可能每天只需要接待一两个客人,甚至几天接待一个;次一等的妓女,也有相当大的人身自由,每天也只需要接待五六个客人。

        同时,她也看到了底层妓女的悲惨,塔开是海滨城一个小帮会的老大,手下控制着十几个站街流莺,这些女人多数是社会底层的妇女,用浓妆遮盖皱纹,身材或者干瘪或者发福,离着很远就能闻到刺鼻的劣质香水味,不接客时就坐在那里,眼神麻木空洞。

        她们普遍都吸毒,实际上,塔卡就是用毒品控制她们,每天赚的钱除了吃饭,都会从塔开那里购买毒品。

        她们接待的客户自然也是社会底层,其中还包括不少来自非洲、南亚的非法移民,恶劣的工作环境让他们压力巨大,只能靠这些最底层的流莺发泄欲火,而这些移民没有良好卫生习惯,身上肮脏体味又大,动作又很粗暴,也只有这些底层妓女愿意接待他们。

        更可怕的是,这些底层妓女很多都已经染上了性病,远远就能闻到腥臊腐臭的味道,她们没钱治病,仅有的钱也买了毒品麻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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