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左梦痕上楼走回自己的房间,小玉却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
靠在床头,左梦痕疲惫的叹了口气,她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从那两处安全屋被人入侵她就知道已经被人盯上,圣玛丽医院门口和秦冰的巧遇,让她一度以为盯上她的是秦冰,但现在她已经断定,入侵那两处安全屋的另有其人。
危月燕!从秦冰那里得到危月燕也在海滨城的情报后,左梦痕本能的觉得,盯上自己的就是她!没有任何证据,就是直觉。
对危月燕,左梦痕了解的并不多,多年前她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也正是在那段经历中,她和危月燕有了一面之缘,知道这女人是“公司”中以二十八宿命名的外勤行动人员,经常在海外执行秘密任务。
“哦……”左梦痕忽觉头部一阵剧痛,她呻吟一声,咬紧牙关,那疼痛如钝刀子在脑神经上不断锯着切割,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她忙抓起被子咬住,不让自己惨叫出来。
这是她近年得的一个怪病,只要一想到多年前的那段经历,就会头部剧痛。
逃离北龙市后,这个怪病更加严重,她一开始以为自己得了脑瘤,但去香港的梅奥诊所亚洲医疗中心做了检查后医生却说她很健康,核磁没有发现肿瘤迹象。
过了一会,疼痛逐渐消失,左梦痕全身虚脱,整个人似像泡在水里一样,汗湿重衣,她虚弱的从床上坐起,拧开桌子上的一瓶水喝下去,感觉好了一点。
“报应,报应啊。”左梦痕苦笑,她喘息了一会,翻出一次性手机接通马奔雷的号码,不一会,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怎么了?”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似乎正处于亢奋状态。
左梦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一贯的冷酷:“完事了吗,早点回来。”
马奔雷兴奋的喘息着:“别急,马上就完事。”他顿了顿,又淫笑着说道:“怎么,你这个骚货也想念我的大肉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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