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蔚也道:“若冰,我们认识多年,我本来以为很了解你,现在看来,我……过于自信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要三思,不要一错再错,想想你去世的爷爷,他会愿意看到孙女成为叛徒吗,让家门蒙羞吗?”江蔚在省厅人头颇熟,听说过一些丁若冰的八卦,知道她父母虽然只是大学教授和医生,但她去世的爷爷却非同小可,在上世纪30年代就参加了抗日游击队,建国后曾做到副省级高官,只是在丁若冰很小时就去世了。

        丁若冰脸色煞白,方敬霞和江蔚的话如利刃般刺入她的心脏,但她无法反驳,甚至不能做出任何暗示,只能将所有的痛苦与愧疚深埋心底。

        汗水从她苍白的脸颊滴下,丁若冰的嘴唇微微哆嗦,她痛恨自己,恨自己无法保护这些部下,但她必须装出屈服的模样,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完成这场羞辱的表演。她带着一丝刻意而虚伪的媚态,继续道:“敬霞、蔚姐、亚男,你们听我说……我……我觉得再这样抵抗下去……也没有意义……被做成壁尻不是一样在接客,

        给顾老三他们赚钱吗?其实……就是签个协议,宣个誓的事,没什么区别,对不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出一个字,内心的痛苦就加深一分,像是有人在她心上狠狠剜了一刀。

        她知道自己的话多么无耻,多么违背自己的信念,甚至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清楚知道,若不这样做,锦花会所的惩罚将更加残酷,或许会让她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她必须继续说下去,完成这场屈辱的劝降。

        丁若冰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故意摆出一副享受的模样,声音中带着刻意的轻浮:“你们看,锦花会所给我们这些屈服的女警,可是有优厚待遇的……更好的住宿条件,餐饮也不错,每天只需接待三四个客人,不必像你们一样被绑起来,遭受十几个人强奸……”

        “丁若冰!够了!闭嘴!别再说了!我……我们……不会像你们一样……下贱!”方敬霞咬牙切齿地低吼:她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动摇与绝望。

        方敬霞其实早已到了极限,一天天的折磨、凌辱让她身心俱疲,她不怕那些折磨凌辱,她怕的是没有希望,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心中的希望之光也在逐渐黯淡,尤其是在丁若冰等人屈服后,她的精神防线更是遭到濒临崩溃。

        她的脑海中也曾浮现出投降屈服的念头,但她的信念却始终支撑着她——她是女子刑警队的副队长,她不能就这样屈服,她强迫自己掩盖内心的动摇,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与不甘,但她的双手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暴露出一丝她极力隐藏的脆弱。

        江蔚低着头,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绝望,嘴唇微微哆嗦,似乎想要反驳丁若冰的话,但最终还是沉默了,双手不自觉地抱紧胸前,像是在保护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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