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和晚上,杨清越等四人不被允许吃饭,只能喝营养液,不仅如此,马夫们还给她们注射了加大分量的催乳剂,到了晚上,药物开始在体内生效,乳房开始分泌奶水,逐渐变得饱满而沉重。

        杨清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胀大的乳房,像是两颗蜜瓜般悬挂,沉甸甸的,带来一种异样的压迫感,涨奶的疼痛更是让她难受至极,但这些都抵不过内心的屈辱,想到自己要作为人体盛被摆到餐桌上,杨清越甚至第一次想到了自杀,但这个可怕的念头迅速被她按下。

        而与此同时,在各自的宿舍里,毕婵娟和周剑兰同样低头看着自己胀大的胸部,脸上写满了羞耻,丁若冰则紧闭双眼,试图忽略这种身体上的变化,但乳房传来的胀痛让她无法逃避现实。

        第二天一早,她们被带到另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几台榨乳器,旁边是几个打手,手中拿着清洁工具,粗暴地推搡着她们坐下,进行简单的清洗后,打手推着榨乳器走了过来,笑着说:“来吧,母牛们,自己给自己挤奶!别浪费了这些好东西!”杨清越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屈辱,但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惩罚。

        她被迫拿起榨乳器的玻璃罩,缓缓套在自己胀大的乳房上,随着机器启动,乳头被吸力牵扯,奶水源源不断地流淌进储奶罐,乳房传来的胀痛逐渐缓解,但内心的屈辱却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

        她低头看着白色液体在透明管中流动,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曾经作为女警的身份,如今却沦为牲畜般的存在,这让她心中一片悲凉。

        毕婵娟坐在她身旁,同样被迫给自己套上榨乳器,饱满的乳房被玻璃罩紧紧吸住,奶水缓缓流出,她咬紧牙关,眼中满是羞耻,身体微微颤抖,但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试图淡然面对这种屈辱。

        周剑兰则低着头,双手颤抖着套上玻璃罩,奶水流出时,她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似乎在逃避眼前的现实,内心却无法平静。

        丁若冰的情绪最为复杂,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中的奶水被榨取,眼中既有屈辱又有一种麻木的神情,仿佛已经开始接受这种非人的待遇,但嘴角微微抽搐,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

        机器的嗡嗡声在房间中回荡,伴随着打手的狞笑和下流评论,四女的心情如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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