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客夫走到杨清越身旁,拿起一罐泡沫,挤出一些涂抹在她的下阴处,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搓,泡沫很快覆盖了整个耻丘区域,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杨清越在农场时做过阴毛的脱毛手术,但当时用的是一种特制脱毛药水,虽然效果不错,但对毛囊的破坏并不彻底,随着时间推移,又长出了一些稀疏的阴毛,还冒出不少短短毛茬子。
“杨女士,请不要乱动,否则容易伤到你的屄穴。”瓢客夫用生硬的汉语吩咐,杨清越知道无法避免受辱,只好闭上眼睛,任凭他摆布。
瓢客夫弯下腰,手持一把锋利的剔刮刀,动作轻柔而缓慢地贴到耻丘的上方,刀锋冰凉的触感让杨清越全身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紧抿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
瓢客夫的动作非常细致,仿佛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刀锋缓缓滑动,细软的阴毛被一点点剃除,连黑色的毛孔眼都被刮弄一遍。
剃到一半时,瓢客夫再次涂上泡沫,手轻轻捏住杨清越的一片阴唇,慢慢地、温柔地清除阴唇边、阴道边和肛门边的细小阴毛。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小心翼翼,确保不伤到皮肤,但这种近乎温柔的触碰却让杨清越感到更加屈辱,经过一段时间的操作,杨清越的阴部毛发被全部剃光,外阴粉嫩,像是孩童般干净鲜嫩,耻丘光滑得几乎反光。
瓢客夫拿来喷头,用温水清洗她的阴部,水流冲刷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刺痛与冰凉,他还不时用剃刀修整一些微小的细毛,确保每一寸皮肤都完美无瑕。
接着,瓢客夫放下刮刀,从推车上的一个盒子里挖出一大块固体蜡油,加热融化后倒在杨清越白嫩的耻丘上。
滚烫的蜡油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杨清越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感觉下体像是被开水浇过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猛地抽搐,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铁环固定,无法动弹。
“不要害怕,杨女士,这次脱毛后,以后你就不会长阴毛了。”瓢客夫继续用生硬的汉语说道:“用你们中国话说,这叫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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