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宝玩弄了一会她们的肉体,又下达了新的命令:“立正!”

        六女如逢大赦,忙以立正姿势站好,陈万宝又道:“向右转,齐步走!”

        六个女战奴排成整齐的队形,昂首挺胸,以标准的齐步走姿势走出浴室大门,沿着走廊走进了另外一个大房间。

        陈万宝同样赤裸着身子,晃荡着着鸡巴,跟在后面,欣赏着与众不同的队列行进。

        屋子里的陈设比较简单,只有一张巨大的圆桌,陈万宝指了指圆桌,下令:“都给我跪到桌子上去。”

        陈家分舵的密室里,制造新战奴的仪式仍在进行中。

        察猜大师围着一个火盆,跳着一种古怪的舞蹈,他嘴里喃喃念着咒语,双手戴着骨制手串,不断摇晃,时不时向火盆投入某种药物。

        戴着防毒面具的白素双手抱胸,看着床上的左梦痕,好看的柳叶眉蹙起,神情严肃中又带着不解。

        床上的美丽御姐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魇,她四肢被绑在床上,但身体依然不断晃动,五官扭曲,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脖子等部位沁出,衣服已经湿透。

        “奇怪,以前没这么麻烦啊。”白素心中有些忐忑,紧紧盯着左梦痕的额头,如果蛊虫发育成熟,那里会出现一个和蛊虫有几分相似的小小印记,每个绯花战奴额头都有这样一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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